後來的二十多天,南城氣溫急劇下降,而他們的心,熱得似火,又涼得似冰。
景陌與二龍愛得火熱,經曆過那些磨難,心中雖有隔閡,卻在彼此的心底裏更加堅定,他就是那個對的人。
柯政澈也不知道腦子抽什麽瘋,對葉伊水發起了猛烈的追求,無論是在學校上課,還是出來外麵吃喝玩樂,他都像個狗皮膏藥,粘在她身上拿都拿不掉。
顧琳這幾日沉迷於網絡遊戲,整天上課,下課,也不怎麽言語,可能是隻有轉移思維,悲苦的情緒才不會蔓延全身。她消瘦了,濃濃的黑眼圈毫無保留地將她這幾日的疲倦展現出來。
而紀肖羽,他請了一個月長假,紀氏危機迫在眉睫,他被紀伯父逼著一起去處理資金方麵的問題。本來溫柔到可以滴出水的雙眸,也不滿了血絲,幾日下來,接見重要客戶,去銀行想方設法貸款,已然讓他精疲力盡。
景陌再次見到肖羽,已經是十二月中下旬。
冬日的南城,日照時間極短,天還不到六點就已經黑了,像一個內心陰暗的孩子,冬夜涼得讓人恐懼,一輪圓月孤單地掛在漆黑的夜空,被一層薄薄的霧沙遮住,有一種猶抱琵笆半遮麵的嬌羞。
她在陽台上,抬頭看著天空孤單的一輪圓月,她經常在月圓之夜發呆,內心迫切渴望團圓卻永遠無法團圓的她,隻好在最圓的月亮下,許下最真摯的願望。
爸媽,小陌現在過得很好,雖然和他有過一層深深的隔閡,但我相信他的為人,銀赫他,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
還有肖羽,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將我這一生托付給紀家,托付給肖羽,你們才能放心,不過…說到這裏,她的心莫名的抽痛,突然睜開眼睛,將剛才合在胸前的雙手放下來,慌慌張張地看了看周圍。
冷白色的月光淒涼地灑在地麵上,乍一看,像一地白雪,看著四下沒人,她鬆了一口氣,準備繼續閉上眼睛,虔誠地和爸媽說話,突然身後響起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