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陌看著紀肖羽的離去,自己又回到陽台,心裏暗想,該死的,自從認識夏銀赫以來,壞事就像一場感冒,接二連三地傳播,速度快,相同的症狀,需要很長時間治愈!
呆立了片刻,就在這樣不安的思緒中,她回到房中,淺淺入睡。
而這個夜晚,南城刮起了凜冽的寒風,紀肖羽折回紀氏集團,仔細看著信,一遍一遍。
大抵都能將心中的內容背下來了,他將信封收起,用膠水粘合,寫封信,如若可以,他這輩子都不願意讓景陌拆起。
打開電腦,他開始搜尋十年前的故事…
淩晨三點鍾的南城,簌簌的寒風侵襲整個城市,繁華已然落幕,隻有他的辦公室燈火通明,在這樣寂寥的夜裏,顯得格外孤獨。
第二日,他回到家,欲與母親說起這件事,不料,她胸有成竹的樣子,讓他驚歎,“不然你以為,我當初為什麽極力反對!”
他低著頭,喃喃自語,“我以為,你隻是為了保全紀氏,隻是為了我的幸福。”說完,他溫柔的雙眸布滿憂傷,“為什麽會這樣?”
紀伯母一身華麗的旗袍,頗有富太太的姿態,搖曳著身姿走到自己兒子身邊,撫摸著他的肩膀,眼神中多了一絲無奈,歎了一口氣,“造化弄人吧…事情不能讓小陌知道。”
他看著自己的母親,點了點頭,聲音喑啞又低迷,“他們那麽相愛,該怎麽辦?”
紀伯母笑了笑,明眸裏藏著堅定,自信,還有無法言說的溫柔,“兒子啊,在一起是兩個人的事,分開可是一個人的事,如若不能讓小陌知道,那就…”
說到這裏,她停頓了。眼裏閃著光,注視著自己的兒子,嘴角的笑容極為自信,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埋頭傾聽的他突然抬頭,一臉茫然,他言語中滿滿的祈求,“媽,隻能這樣了嗎?那小陌會崩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