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午後的陽光暖暖地灑在室外飲品區,溫暖得讓人有種不願離開的依戀感,人們各自在這個休閑場所小聲討論著自己的事情,或喜或悲,組成了一道別樣的風景線。
老板忙碌在來來往往的客人中,飲品區最孤單的一角,二龍憂傷地抿了一口咖啡,沉默!
當他不急不慢地喝完那杯咖啡,叫老板續杯的時候,才茫然抬頭,褐色的雙眸淒涼得像是剛經曆了一場還未平息的生死磨難,“我希望你們們在一起。”
紀肖羽臉上勾起一抹像極了柯政澈一樣漫不經心的笑容,溫柔的眼睛盯著二龍,突然道,“叱吒風雲的夏銀赫,也有最懦弱的時候。”
二龍垂眸,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他很清楚的知道,是自己的介入把這群人的痛苦壓抑了很久,他也知道,自己決然離開,或許會牽動每一個人疼痛的傷口。
濃濃的火藥味已經彌漫,戰爭一觸即發,這或許是火山爆發前,震耳欲聾的平靜。
不久,續杯咖啡上來,二龍認真端詳這杯咖啡,心裏亂得要命,命運給他們來了一場天大的玩笑,任他強大到呼風喚雨,卻依然改變不了殘酷的現實,一切來得太過突然,他的心,就像這杯咖啡一樣,平靜得又黑又苦。
似乎是經過很激烈的思想鬥爭,他再次抬起頭,“肖羽…”蒼白如紙的麵容,擠出一個醜陋的笑容,繼續道,“我知道她過得不好,所以你一定要代替我,好好照顧她。”
他篤定的語氣讓紀肖羽的胸口驀地一疼,一本正經地說,“夏銀赫,照片是我媽放到桌上的。”
他褐色瞳孔放大好多倍,搖了搖頭,不可思議問,“你,你知道了?”
紀肖羽點點頭,將桌上的咖啡一口氣全部灌進嘴裏,苦澀的咖啡進去口腔,滑過喉嚨,在心髒停留,隨後傳來一股澀澀的疼痛,“是啊,知道了,我看了小陌爸媽留給她的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