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二龍接到夜宴電話的時候,已經是他們分手後的第三天,他前一天和肖羽喝了酒,之後兩個人應該是被葉秋送回的家,此刻他睡意朦朧,一大清晨怎麽會有人打電話。
當他風風火火趕到夜宴的時候,服務生禮貌地和他打招呼,臉上除了嚴肅,還有些別的不安的情緒,他多看了服務生一眼,道,“什麽事?”
隻見服務生將表情擠到一起,欲言又止,不知該如何開口,似乎斟酌了許久才鼓起勇氣,“您珍藏的名貴酒水都被人糟蹋了。”
聽到這樣一則消息,他的雙眸泛起了怒火,暗想,誰他媽這麽大膽子。
快步走進夜宴,一群服務生圍著一張桌子,八點鍾的夜宴,還沒有開始營業,周圍甚是冷清,他環視了一眼四周,輕輕咳嗽一聲,服務生見到他,紛紛讓出一條小道。
他緩緩地順著小道走進去,越來越濃鬱的酒水味道,已經從縫隙初看到那抹他熟悉的影子。眉頭緊皺。
走進去,果然是她。
桌子最邊上,一名服務生緊扣著她手腕,另一隻手拿著酒瓶子,她伸手卻無論如何都摸不著被服務生拿著的酒瓶子,而她依然不死心,倔強地跳著拚命想要奪回自己的瓶子。
她總是這樣倔強,此刻的他竟拿她有些無奈,她可不可以不這樣強。
“發生了什麽?”二龍沉悶的嗓音讓景陌停下手裏的動作。
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聽,沉悶中夾雜著少許疲倦,似關心她,又似關心夜宴。
景陌想同他說話,卻被服務生搶了先。
服務生轉頭看到二龍,立刻將景陌鬆開,放下手裏的酒瓶子,衝二龍點頭,“這些都是您收藏的名貴酒水,我說沒有您同意是不能喝的,她說她有錢,喝到後來,她消費大概五六萬的樣子,卻又說沒帶錢。”
二龍點頭,以示明了,褐色的雙眸被陰鬱籠罩,隻見她拿起桌上的酒瓶子,訕訕地笑著,將酒倒入杯子裏,搖一搖杯子,舉起,將透明的白色**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