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陌跌跌撞撞地離開夜宴,麻木地走在街上,來不及感受寒風刺骨的疼痛,憑著自己的記憶,來到燒烤店的門口。
她駐足,一個人孤單地站在門口,凝視著這間屋子,那日的回憶像剛出籠的獅子,凶狠地向她襲來。
所有人都說人是高等動物,可強大的思維,還是會將人禁錮。
她控製不住自己的思念,也控製不住自己眼角的淚。
她甚至也控製,緩緩走進燒烤店裏,抬頭看著這裏熟悉的環境,很顯然老板娘已經不認識她了,熱情地招呼,邀請她坐下來。
她衝老板娘淡然一笑,嘴角扯弄得有些痛,大概許久都不曾有過笑容,末了,她哽咽地開口,“我,我能來看一看我曾經寫下的心願嗎?”
老板娘呆了,從來沒人有過這樣的要求,再細細打量她失魂落魄的樣子,老板娘又於心不忍,握著她的手,準備拒絕,“小姑娘啊…”
可就在她準備拒絕的瞬間,感受到景陌的身子,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陰冷,老板娘瞬間又笑了,搪塞道,“你看這裏有這麽多的心願紙,你還願意找嗎?”
她聽得出老板娘口中不樂意的語氣,又看了看密密麻麻的心願紙安放在在大大的漂流瓶裏。
她不願意,一點都不願意,可是,想起他近幾日冷漠的模樣,心就忍不住抽痛。
但是,文字不會騙過她,她很想尋求最初的感覺,很想把自己關到過去的時空軌道上,一直輪回。
最終她憂傷地轉頭看著老板娘,給她塞了五百塊錢,重重點頭,似乎鼓起很大的勇氣,和老板娘說,“願意啊,怎麽不願意?那是夏銀赫寫下的願望,我要努力幫他實現。”
老板娘見此狀,也不好意思再次拒絕,這麽軸的小姑娘,她愛找就找去吧。
於是,將她安排在放漂流瓶旁邊的桌子上。
她便安靜地坐在椅子上,打開瓶子,像沒頭蒼蠅一樣,仔細地認真地翻找,生怕錯過了什麽精彩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