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崇州。
傍晚,空中下起了細細密密的小雨,幾輛馬車飛快的疾馳在崇州通往益州的官道上。
邵一白已經病了三天,臉色蒼白如紙,喉嚨裏仿佛含了荊棘一般刺痛。
他艱難地撩了下眼皮,問旁邊的隨從:“還有多久才能到益州?”
雲山擔憂地從一旁拿過抱枕墊到他身後:“快則三五天,慢則六七天。”
邵一白是天啟54年的狀元,少年得誌,滿腹經綸,入朝後深得太宗皇帝的重用,這次宮中失竊,淑貴妃的遺物七星鎖被盜,太宗大怒,這才讓他追著洞天閣的線索前來益州調查。
益州緊鄰瓦特,古往今來便是紛爭之地,直到天啟38年,雲霞郡主和親瓦特,益州才得以快速發展。
思及此,邵一白不由歎了口氣,扭頭看向雲山:“我記得,當年裴伷先就是發配到益州了。”
雲山愣了下,麵無表情地把藥倒入碗中遞給他:“是的,裴公子確實人在益州。不久前,程少卿也去了益州。”
“在邊關打仗的那位程家公子?”邵一白愣了下,接過碗問。
雲山點了點頭:“是。”
邵一白低頭看著碗裏的湯藥,咳了兩聲:“這益州,怕是要不太平了啊!”
雲山抿唇未語,馬車突然停頓下來,車夫撩開車簾探頭進來:“大人,前麵的馬車陷進路邊的泥潭裏了,咱們的車隊暫時過不去。”
邵一白一怔,雲山忙道:“讓你個人過去幫忙抬馬車。”
車夫領命,不多時,車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邵一白抬了抬眼,便聽車外傳來一道清麗的女聲:“多謝公子相助,這是我家小姐的一點心意。”
邵一白看了一眼雲山,雲生連忙撩起車簾,撐著雨傘下了馬車。
不多時,雲山撩開車簾:“大人,是永安縣主的馬車。”
邵一白“咦”了一聲,坐直了身體:“她怎麽會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