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竹聲又響了起來,我看著那些舞姬,無聊極了,索性就逗弄著懷裏的嵐脂公主玩兒了起來。
隱隱約約,就聽見坐在後麵的納蘭知嫿低低的驚叫,我轉過頭看向她,她見我看著她,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小聲的說道:“娘娘,臣妾的月信不慎弄到袍子上了,真是對不住啊!”
什麽鬼,她大姨媽霸氣側漏了?!
我“尷尬”的咽了咽口水,喝了一口茶,當做啥都沒聽見。
這麽做確實有些不是人,但是你永遠都猜測不到背後會有什麽在等著你。萬一這是納蘭知嫿使詐,那我在這清宮,還要不要混下去了?
所以,我非常殘忍的選擇了明哲保身,繼續看舞姬們跳舞。
終於,她起身向皇上請旨道:“皇上,臣妾請旨更衣。”
更衣的意思呢,就是離席上廁所的意思。古代人為了叫著好聽,所以才起了一個他們認為特別“典雅”的名字。得到玄燁的同意,納蘭知嫿匆匆離去。
“娘娘,”殊玉小聲叫我,“您的藥還在翊坤宮溫著呢。”
自從我上次的生病,甄簡就一直叫我喝藥,以防我再發病。我站起身來,輕輕行禮道:“皇上,臣妾的藥還在翊坤宮,侍女來的匆忙,忘記拿過來了。”
玄燁一聽,連忙說道:“怎的如此疏忽大意?病不能耽擱,快去吧!”
我謝恩,剛要出去,卻看見了太皇太後的神色微微不對勁,像是特別的不相信我。但是,這表情稍瞬即逝,太皇太後又恢複了樂嗬嗬的神情。
看來,太皇太後是動了懷疑我的心思了。
我不動聲色地退了出去,跟冰玉吩咐道:“一會兒,你找一個人看著點,本宮總覺得太皇太後對我有所防備。”
冰玉點點頭,說道:“奴婢知道了。隻是娘娘還要做轎回宮麽?”
我搖搖頭,說道:“算了,來去還要廢時間,咱們還是走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