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小廚房比較隱秘,若不是廚師,旁人還真是發現不了。冰玉拿出荷包,悄無聲色地摸出一根銀針,在窗戶紙上捅出了一個小洞。
我湊了過去,之見那小宮女打開那包裹,原來裏麵放著一些猩紅色的顆粒。我一看大事不妙,便悄聲吩咐道:“快去,拿下這宮女!”
冰玉聽到指令,不敢耽誤,連忙踹開房門,衝了進去。小宮女措不及防,看到冰玉,手上的紅色顆粒掉了一地。冰玉趁機抓住了她,讓她不得動彈。
我心有餘悸地走了進去冰玉跟我說道:“娘娘放心,這賤婢已經動彈不得了。”
我這才敢走了進去。
冰玉悄悄地對我說:“娘娘,這宮女貌似學過武功,而且這道法,絕對出自玨陌傷笙閣!”
我會意點了點頭。
不知冰玉使得什麽伎倆,那宮女還真是死死地望著我,身上仿佛被壓的死死的,狼狽不堪。我蹲下來,撿起那灑在地上的藥,對那奴婢說道:“皇家宮宴上,竟敢有如此膽大包天之人......想來可真是不簡單呢......不過本宮初入宮闈,就刁鑽潑辣慣了,自然不會把你這種伎倆放在眼裏,可是,站錯了隊,跟錯了主子,替主子辦了不該辦的事兒,就會像悅琳一樣......”
後宮這種地方,最是藏不住事兒。更何況是死人這種事情了。
宮女仍舊一口咬定:“奴婢從不侍奉翊坤宮,自然也和貴妃娘娘毫無瓜葛牽連,奴婢奉的是惠貴人色命令,娘娘還是去質問惠貴人吧。”
我搖搖頭,說道:“真是孺子不可教啊。冰玉,看看這賤婢是哪個宮的,竟敢如此頂撞本宮,脖子上的東西當真是不想要了。”
冰玉一把抓起她的下顎,看了看麵孔,說道:“娘娘,這宮女,貌似是榮貴人身邊的雲珍。”
“雲珍!”我低低驚叫一聲,問道:“你當真是雲珍?祺陌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