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眨眼睛,表示讚同她的觀點。
可冰玉到底是沒有那麽透亮,尋思道:“這藥中到底是沒有毒了,可是把銀針放到娘娘手裏就變了顏色,這是為何......”
她繼而接著問道:“娘娘可曾碰過誰的東西?”
我皺了皺眉頭,並未接話。
冰玉看我否認了這個想法,又道:“既然您沒有接觸的話,那麽就不可能是您自身的毒。那麽這毒,是接觸過銀針的?”
終於說到點子上了。我點了點頭,隨後盯著她手中的碗不放。
她循著我的眼光看去,恍然大悟:“娘娘您是說,這毒是下在了碗沿兒和勺沿兒上麵?”
我又眨了眨眼睛,這一回冰玉秒懂,飛速掏出一根銀針來驗毒,果不其然......
她咬緊牙,狠狠地說道:“竟未曾想到這下毒之人的手段如此高明!這種下三濫的事情都能想得到!”
若不是為了生存,哪個人會痛下狠手。後宮這個華麗的牢籠,不知禁錮了多少人的自由。
“可是......娘娘,這人到底是誰?能在姝宴公主的眼皮子底下做出下毒這種事情來呢?”冰玉雖然知道了有毒,但是還是不知道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經過這一係列的事情發生後,我順暢舒服多了,也能小聲的說幾句話了,便斷斷續續的說道:“天...下可沒有不...不透風的牆......她自己...做出來的...的事情,她自己心...裏最清楚...不過了....”
見我說了這麽長的話一直在大口的喘氣,冰玉不禁有些心疼。她為我蓋好被子,順了順氣,接著說道:“那看來姝宴公主動機不純了。不過經此一舉,咱們也就知道了姝宴公主是赫舍裏氏的人了。娘娘您可知,奴婢不止一次聽見姝宴公主說要勸皇上迎赫舍裏入宮呢!”
“你有沒有......有沒有想...過......是誰...誰近身...下的毒......”我又說了這一句話,讓冰玉再度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