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續續養病了許久,如今也已經開春。萬物複蘇,宮中倒也多了許久的生機綠意。
我坐在翊坤宮廊前,身披一件降青色的大氅。雖說是開春,但是我這具身體的主人可是嬌生慣養慣了的,加之我上次遇刺的傷勢還沒好利落,多穿一點總是有益無害的。太醫院的人說,我恢複成現在的樣子已經是個醫學史上少見的奇跡了。
殊玉悄悄地走了過來,遞給我一碗茶盞,謙卑道:“娘娘,過會兒新晉的嬪妃會來翊坤宮向娘娘請安。”
我回過神來,道:“讓她們用過午膳再來吧。剛剛見過太皇太後和皇太後,想必誰也不願意再應付我這個貴妃。”
這一切都是拜肆歌所賜。她借著“貴妃纏綿病榻,榮貴人禁足,惠貴人有孕,當充實後宮”的說法,愣是串通著太後逼著康熙舉辦了選秀,而且提前讓赫舍裏·蘊儀入宮為後,真是步步緊逼,絲毫不給我喘氣的機會。
“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事,問道:“這次新晉嬪妃中,位份最高的是誰?”
殊玉想了想,道:“此次皇上給的最高的位分是貴人,聽說最為顯赫的是郭絡羅家的女兒,左領三官保家的大格格。”
這個人我可是知道的。她可不是什麽架空人物,而是鼎鼎有名的宜妃娘娘。她和馬佳·瀾婷、納蘭知嫿可是康熙三妃,多少清宮小說都是以她們三個作為故事主角來寫宮鬥題材的。
而且很多小說中都是黑這個宜妃娘娘的,把她形容的跟一個長舌怨婦一樣,樣貌性情也是差的要命。還真不知道這個宜妃是什麽樣的呢。
“娘娘,用午膳吧。”殊玉勸道。
我剛要起身,門外的小太監就進來稟報道:“娘娘,有幾位新晉的答應常在已經在翊坤宮大門外候著了。”
呦喂,還真是殷勤。我分明讓下人通知了她們下午再到翊坤宮來,她們倒是方便,去完慈寧宮壽康宮,就直接來我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