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都識趣地退下,蘊儀與我之間的談話內容也自然更加的保障一些。
為了拖延時間,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臣妾可是記得,赫舍裏家可是不隻有皇後娘娘一位格格吧。”
我是怎麽知道的?這個康熙皇帝向來多情,很多嬪妃都是親姐妹侍奉的。舉個例子吧,就比如說......我的原身和她妹妹就是一起侍奉的。呃,這個原主的妹妹就是剛出生不久的鈕祜祿·子纖啦......
赫舍裏氏秀眉一挑,道:“昭貴妃不會平白無故地本宮的妹妹吧。”
果然直衝,一下子就抹殺了我說一些廢話的時間。我斟酌了一下,道:“臣妾可是聽說,皇後娘娘的親妹妹可也是要入宮為妃的呢......”後半句我爛在了肚子裏沒說,那句話就是:“赫舍裏皇後逝世之後,赫舍裏家族才把她親生妹妹送入宮中的。”
若我要是把後半句說出去,會被他們當成瘋子看待的。更何況後宮這種禍從口出的地方,更是不能不能說一句話的。
蘊儀一陣,麵色再度難看:“昭貴妃,妄下斷言的話,可是要遭受宮規的嚴懲的,你確定你方才說的話確保無誤?”
看來她是動搖了。也對,自己費勁心計才當上這個榮耀的皇後的寶座,才剛剛掌權不久,難道就要讓娘家人把自己替換下去麽?難道這個時候,要她想著家族利益麽?自己保不住了,她自然就不會在為家族“舍生取義”了。
我斂目看著地上摔碎的瓷片,道:“皇後娘娘不信,臣妾也是沒辦法的。難道臣妾會存心欺騙娘娘麽?”
赫舍裏頓時火冒三丈,氣急敗壞地說道:“大膽賤人!竟敢私自侵權,控製本宮的家事!這地上的殘局,你是撿,還是不撿!”
這個亭子有個好處,就是我所站的位置,可以看到拐角處的一舉一動,但是赫舍裏·蘊儀卻看到的隻是一片花藤在妖嬈的蔓延的景象。而我看殊玉的身影還沒出現,便決定接著拖延時間,醞釀一下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