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了玄燁久違的聲音,於是停住腳步,並未回頭去見他們。
玄燁生氣的走向皇後麵前,目光如炬:“皇後,你的宮規都學給誰了!在禦花園中出手傷及嬪妃,你該當何罪!”
赫舍裏·蘊儀顯然沒料到皇上在這個時候出現,此時也愣愣的說道:“皇上......您這個時候,不應該在太皇太後的慈寧宮中麽......”
說她傻還真是傻,這麽蠢笨的錯誤也會犯。玄燁一聽,更是勃然大怒:“你放肆!竟然敢計算朕的作息時間安排謀害,算的一手好計策,讓你做皇後,可真的是屈才了啊!”
眼見越解釋越亂,赫舍裏反倒是不那麽急著辯解了:“臣妾深知違反宮規,臣妾知罪,懇請皇上明鑒!”
她說的字字懇切,玄燁倒是有些動搖了。我不能看著自己製造的大好局勢就被這麽一句話付之東流,於是連忙給殊玉使了個眼色,殊玉本站在玄燁身後,看到我的暗示,連忙驚慌的跑過來扶助我:“娘娘,娘娘怎麽傷得這麽重?瞧這臉,怎麽都腫起了這麽一大片?”
比心軟,我也會。但是蘊儀這次估計是氣急了,下手特別重,左臉現在火辣辣的疼,一開始說話,嘴也有些不利索,嘴角甚至滲出絲絲血跡。
由於有著皇後在場,玄燁也不好說什麽表現出關心,隻是問了一句:“昭貴妃,你沒事吧?”
我明白,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是徒勞。於是我淒涼的搖了搖頭:“臣妾隻想去見閻王,臣妾活得還有什麽意思......”
這話可就說的嚴重了。我的狠辣玄燁是知道的,所以我絕對不會輕易尋死,除非,我是真的受到了不能承受的侮辱,才會如此想要自刎吧。
這一招果真屢試不爽,玄燁看我這樣果真不像是鬧著玩的,看了一眼我,就直接奔向赫舍裏·蘊儀,一把扯住她的旗裝領子,衝著她吼道:“你到底對昭貴妃做了什麽歹毒的事情,竟讓她如此頹廢!朕看你這皇後之位該讓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