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清若太妃的大門,我感覺空氣都變得清新了不少。
冰玉在我身邊長舒一口氣,我看了她一眼,道:“怎麽,你也覺得,你家主子應付不了?”
冰玉扯出一抹笑,道:“奴婢不敢。隻是奴婢覺得,娘娘與清若太妃之間的對話,不是很友好啊。”
友好?我心中真的是一萬個倪大爺了。
看到我一臉黑線,冰玉接著說道:“不過,奴婢已經把娘娘想要吩咐的事情吩咐下去了。奴婢已經讓殊玉去查清若太妃的身份了,娘娘不必擔心。”
這回終於不坑隊友了。我讚賞的說道:“不錯不錯,可算是幹了一件正事。不過你若是再說出剛才那番話的話,我可就要撕爛你的嘴了!”
“哈。哈。哈。”冰玉立馬恢複冷麵,道:“奴婢武功加身,自然不會被毫無功底的人親近奴婢,近了奴婢的身的。”
“你現在也學會謀逆你主子了?”
“娘娘我錯了......”
“嗯,知錯就好。走,回翊坤宮聽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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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進翊坤宮的大門,殊玉就毫無節操的向我跑來:“娘娘,奴婢快馬加鞭,可算是查出了清若太妃的家世了!”
“殊玉,你又不是挖到了寶藏,淡定點兒。”我翻了個白眼過去,同時又問:“不就是查個身份嗎,有什麽好激動的!”
殊玉搖搖頭,道:“娘娘有所不知,清若太妃‘官方’的家世,根本不可信。而她的真實身份,奴婢查了許久才得知一二。”
我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這麽大膽,連身世都可以捏造一個。我皺了鄒眉,道:“她竟然敢犯欺君之罪?你說來聽聽,她到底是何人?”
“史官記錄清若太妃的母家是從三品太仆少卿劉彥之女劉袖琰,而奴婢查到的真實信息是這個清若太妃是順治皇帝的太傅,也就是範文程大人的私生女,一直流落民間,不知怎的,與這個劉彥大人扯上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