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鬼?”由於過於驚訝,我突然說出很久不用的口頭禪,但是把殊玉她們嚇了一跳。眼見她倆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我也不好說什麽,為了緩解尷尬,我說道:“我想你倆聽錯了,我說的是什麽情況而已。”
“可是娘娘您明明說的是......”
“我什麽時候說了?我可安靜的很!要不殊玉,你繼續?”
殊玉雖然奇怪,但是她家主子的一言一行是不容置疑的。於是她撇撇嘴,道:“這兩個身份,奴婢懷疑,清若太妃都曾使用過。因為這兩個人都幹過一些明裏暗裏的事情。所以,娘娘請恕奴婢無能,必不能查出誰是真誰是假。”
“算了吧,”我道,“現在榮貴人隻要不放肆,對本宮還不算危險。本宮現在緊盯的是長春宮,那邊若有一絲風吹草動,你就立刻差人來給本宮事無巨細的稟報。若是鍾粹宮那邊的事情,就先放一放吧。畢竟——”我眯眯眼睛,道:“羊,要先養肥了才有肉吃。”
殊玉剛要接話茬,槿玉神色匆忙的跑進來,差點摔了個跟頭。冰玉忙拉住槿玉的手,道:“哎呀,你慢慢跑,有什麽大事啊?”
槿玉話都說的有些結巴了:“娘娘,惠貴人生了!”
-----
延禧宮
我領著冰玉在路上走著,由於事發突然,我也懶得坐轎攆了,也索性和冰玉一起過去。她倒是麵不改色心不跳,可是奈何我這具身體的主人太嬌弱,才走兩步就呼哧帶喘的了,體力實在是跟不上。
這個時候掉鏈子,真的是非常的不爽。不過勉勉強強硬撐著到了延禧宮,那裏的情景也是熱鬧非常。玄燁顯然是還在乾清宮忙正事,而赫舍裏·蘊儀剛剛被訓斥,更不可能出來惹人非議。如今在場的,隻有我、佟虔纓、鍾月琪和馬佳·瀾婷。
如今這個場麵,隻能是我在這裏硬撐著了。不過納蘭知嫿的動靜真是不小,在裏麵哭天喊地的叫,我雖然見到過我“額娘”舒舒覺羅氏生小子纖的場景,同樣的膽戰心驚,可是納蘭知嫿的反應,卻讓我頭皮發麻,渾身感到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