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虔纓默默的走到了榮貴人身邊,用著一副風涼的口吻說道:“榮貴人,還是管好自己重要。什麽時候,你也像惠貴人一樣生個孩子,就不用巴巴的指望著榮憲公主了吧?”
又扯榮憲!我眉頭一皺,不悅的說道:“惠貴人還在生產,誰允許你們在這裏閑談的?吵鬧到了惠貴人與腹中的龍子,這個責任,你們誰又肯擔得起?”
馬佳·瀾婷和佟虔纓聽完後,理智的選擇了緘口不言。
“榮貴人,”我轉過頭去,道:“榮憲公主在本宮的翊坤宮無人照料,不如你與懿妃一同前去?”
馬佳·瀾婷一聽,眼睛立馬亮了,可是聽說懿妃也要跟著自己,頓時心裏生出一種隔閡。佟虔纓更是不願意涉足我和榮貴人之間的恩恩怨怨,可是如今她的位分比我低一大截,怎麽可能不聽從我的吩咐?雖然她不知道我是何種用意,但是她還是乖乖的走出了延禧宮的大門,臨行前,一直輕蔑的看著馬佳·瀾婷。
兩個人都走後,延禧宮正殿中隻有我和鍾月琪二人。我們的身邊隻留著貼身宮女,有些話,自然就脫口而出。她開門見山,直奔主題:“你是不是有什麽新的打算?”
我點點頭。
鍾月琪見狀,立刻說:“好!有了想法就好。你說吧,我們應該怎麽做,才能讓納蘭知嫿這賤人收起這幅得意的姿態?”
“雖然沒有你說的那麽嚴重,但是——”我故意大喘氣了一下,“如今你我穿越過來,已經帶來許多蝴蝶效應。所以納蘭知嫿今後會不會生產,我們還真的不能確保萬無一失。”
“你的意思是,一了百了?”鍾月琪還是沒有太懂我的意思。
我沉默了一下,道:“不,那樣做的話,豈不是太顯眼?這樣慈寧宮那位怎麽想?等到事情敗露的那一天,隨隨便便就治了一個死罪給咱們,這不是給自己挖坑自己跳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