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月這一整個早上腦袋裏一直重複著紫朔那溫柔的話,就連早上她最愛吃的瑪瑙玉蓉糕,都沒有吃幾塊,她胡亂的灌了幾杯茶水,試圖驅趕心中的煩躁感。
她雖然沒有心,但還是懂紫朔那一番話是什麽意思的,可他畢竟是高高在上的神,而她卻是被踩在腳下的任人擺布的螻蟻,如此天差地別的兩個人,她值得他如此為她嗎?況且她想要的隻是他可以為她拖延住時間罷了,子月自嘲的笑了笑,略微緩了緩心神。
既然師兄的命數看不透的話,那現在她就不能盲目的去破壞已有的命數,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心裏卻對於那公主和那小姐多了幾分的好奇,究竟何家的女子才得以她師兄的青睞呢?
不如,她先去會一會她們吧。子月想到這裏,起身便去衣櫃裏找了件當下最新款鵝黃色的衣服。
這衣櫃裏的衣服紫朔老早就為她準備好了,因為紫朔把她救回來後發現她的衣服被那裂天兕的術法所劃破了,所以他略微考慮後便為了她定製了各種不同款式的衣服,以供她出門時可以換著穿。
紫朔?對了屋子裏還有紫朔呢,子月撇了撇嘴,又將脫下的外袍穿了回去,輕輕咳嗽了一聲,試圖引起他的注意,見他沒有反應,便又咳了一聲,果然他還是沒有反應。有些無奈的拿著衣服躲到了屏風後麵,這才換好了衣服。
她剛走到紫朔的麵前,便見他還是維持著之前的動作,茶水也沒有喝幾口,搖了搖他的胳膊問道,“你這又發的那門子的呆呀,可是發生了什麽?”
“你說了什麽?”紫朔緩過神來問道。
“沒什麽,就是看你發呆,叫叫你罷了。”
“嗷,對了,你方便告訴我你師兄為什麽會去跳那輪回眼嗎?”說真的,他對於他們當時的事情不是十分的清楚,他隻在司命那裏聽他提過幾句。剛才本想要掐指算算,可是無論如何這段往事似乎被什麽東西壓製著,連他也無法探出,便隻好詢問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