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離嘴上雖然說了沒事,但子月卻隱隱感覺到了他濃濃的煩悶之情,想來恐是有事纏身,也不在說話便跟在祭離的身後,不一會就到了含嫣閣中。
“來,小月,快過這兒來坐著,小心累壞了身子。”子月微微扶額,就這麽幾步路的距離,談何累字可言呢?
“無妨,隻是幾步路罷了,累不著的,何況祭離喊我來,路上還沒休息呢。”子月拒絕了夫人的一片“美意”。
“對呀,娘隻顧著小月,一點也不關心我。”祭離插嘴道。
“小月這麽瘦怎麽能和你這個爺們相比呢,況且又大病初愈,身子骨還弱著呢。”夫人一手挽著子月就要往塌上坐去,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朝子月身後看了幾眼,心下不禁起疑。
“娘,別看了,紫朔沒有來。”祭離見她如此神情,解釋道。
“去哪兒了?”本還想著要撮合撮合他們兩個,看看婚事能不能辦了,竟然不在,那就在找個時間吧。
“他這幾天有些忙,今日一大早就出去了,難道娘找她什麽事嗎?”子月接口道,不過娘這個字卻叫了什麽熟練。
“沒事。就是問問罷了。”轉頭看向對子月若有所思的道者,便開口道,“道長,您看六月六這天和我這女兒可是合的來?”
“姑娘天生貴命,頭上貴氣逼人,六月六和她是最配的……”那道長捋了捋拂塵,仔細端詳了子月一會兒,這才開口道。
那老道又和鎮國夫人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阿諛奉承的讚言,可是把夫人哄得高高興興的,子月心下卻將他罵了個半死。
這種人就像是打著羊頭買狗肉,還偏偏要給你缺斤短兩的商人,明著一套,背後又是一套。再說這老道的星象推演也不知道有沒有子月強呢,就感在這裏胡言亂語,妄言談論天象,子月實在是坐不住了,偏了偏頭見旁邊的位置空了下來,便尋了個空檔出了屋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