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月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從樹後現出身來說道,“額,我看著你好像有什麽要緊的事要聽那人說的話,我也不便上前打擾你,便隻好尋了個地兒等著你。”
祭離笑了笑,示意子月過去道,“也沒什麽要緊的事,隻是今日遇到了個跟屁蟲罷了。”
“跟屁蟲?難道有人暗中作梗,跟蹤監視你嗎?”想起了他剛剛發怒的樣子,子月便問道。
祭離聽罷揉了揉子月的腦袋笑道,“小丫頭,想些什麽呢,想要跟蹤我呀,也要看他們的本事了。”
“那,你可說說究竟是何事?”子月也不和他拐彎抹角的計較他的舉動,問道。
“得,就是陸家那小子,軟磨硬泡著來找我茬,現在在廳裏已經等了好幾個時辰了,還不肯離開。”祭離又細細的將那日的事情告訴了子月,不過卻將紫朔受傷的事給省去了。
“你是說你們那天出去遭到了埋伏?你還覺得那些埋伏的刺客是皇上派來的?”子月有些驚訝的看著祭離說道。
“對,不過這也隻是我的猜測,因為被抓的刺客全部被服毒而亡,所以也不能枉然斷定。”祭離默認了子月的話說道。
“看來,皇家這灘水真是不能粘上呀。”子月一陣唏噓道。
“算了,可別提這事了。娘找你不是有事嗎,你怎的出來了呢?”祭離拉過了子月的思緒問道。
“唉,娘請了一老道,說他可以看破天命,還算的特別準,可是要他來算的話還不如讓紫朔來呢。”
“紫朔竟會預知天命?”祭離抓住了重點問道。
“當然了,他可是大荒時期最厲害的神,怎麽可能不會呢。”子月想也沒想,一股腦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大荒?那是什麽?難道是你們的故鄉嗎?”看著祭離一臉疑惑的神情,子月連忙轉移話題,“對,大荒就是我們居住的地方,它離你們這裏很遠很遠的。”子月似乎想到了什麽,有些打趣的問道,“對了,娘說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要給你相親,讓我問問你有沒有看中何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