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誰念扶風三更月

一日,幾隻山中鳥於高空中盤旋,風聲與之嘶鳴,空在山間回**。濃密的霧氣繚繞山頂各處,幹凝的泥土漸漸被濡濕。

樓下的木黃門自裏麵打開,他如往常一身白衣,似海寬闊的肩上挎著一個陳紅的藥箱。破曉時分,繚氣綿長至山腳不絕,腳下踩著的布鞋一不留意便讓露水鑽了空子,行至靈秀城門的時候,他才感覺腳底傳來涼涼的潮濕。

似乎絲毫不放在心上,守城的官兵例行檢查他的藥箱,見沒有能威脅到人的東西,便放他進去。

一入靈秀城,眾多議論聲此起彼伏。

他見一旁的春攸院圍了層層疊疊的百姓,壓不住心中好奇,也幾步上前。

“你聽說了嗎?昨天晚上李大媽家的孩子又被狂客綁在城中的獻祭台上了。”人群包圍著幾個講話的老百姓,她們皆指著春攸院隔壁的獻祭台奇奇怪怪說著什麽。

他仍是不懂,便問了一個離他較近的大爺。

老大爺見他都不知道這件事,滿臉皺紋擔心的一堆,苦口婆心解釋道:“小公子,你難道不知道城中這幾日有一個女狂客麽?”

他疑惑地搖頭,老大爺繼續講到:“那個女狂客是今年靈秀城要祭奠給山神的祭品。每十九年一次,隻是今年城中竟無一人能逮住狂客,她就萬分放肆地掠奪各家各戶的孩子以證她無人能敵。”

“難道您口中所說是十九年一度的山神祭?”他聽到最後才算是聽明白,講了半天,不過是城中的生祭而已。

“對呀!”老大爺看他知道,就不再多言。

莫雲散謝過老大爺,轉身向今日要瞧病的人家走去。

繞過幾條深巷,寂靜無人。穿過一間客棧,旁邊便是白府。

白府是靈秀城裏最大的府邸,雖說不是甚麽官宦人家,但是此白姓一家亦是十分親民。常做善事,就連他久居深山也對此略有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