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念西風獨自涼,蕭蕭黃葉閉疏窗。”
她眉眼如畫,眸若清水,唇如似飲血,曲眉豐頰,仿佛生得一張花容月貌。
她佯裝不在意用餘光看去身後注視著她的男人,邪魅地笑著擦去嘴邊的鮮血,說出的言語萬般雲淡風輕且瀟灑至極:
“怎麽,妖的愛就不能和你們人類的情愛相提並論麽?”
紅衣男子疏地眉頭深鎖,周身的空氣瞬間凝結成冰,冷得瘮人。
“妖與人,皆談得愛情”他兩張唇瓣頓然合上,目光極為複雜地看著她:“隻不過,若癡心妄想與人相提並論,便是不配。”
她輕輕抬臉,冷風灌耳,滿臉時間光芒,頓滿錯愕,四眸相對,一頭銀絲乍然垂落……
——清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