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極淡的說著,臉上的沉黑愈發明顯。毒性已經擴散至全身,若再無解藥拯救她整個人便會崩裂而亡。而徐赫綿聞此言冷聲長笑,落滿水汽的雙眸裏盛著濃濃的哀傷。
忽然,那悠長的笑聲戛然而止。她轉眸陰沉沉望向她:“這是用狐妖血兌的毒。”她的血可是凝聚了所有的毒。因為她向來百毒不侵,食用多種毒都沒有用。
然而莫少衣聽到這句話,蒼白的臉驟然變得慘白。她貌似知曉她的陰謀了,她就是衝著自己的來的。就算她再喜歡徐赫君,也不會傷害她半分。
“你!”她欲說話,門口處猛然衝進來一人,他滿身怒氣朝著徐赫綿走過去,別過她柔弱的身子轉過身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巴掌。
“啪”幹脆的聲響久久回**在沉寂的房間裏麵。
她吃驚捂著被扇的右臉,殷紅的嘴角毫無預兆流出絲絲血漬。“你竟然打我?”像是不可置信,徐赫綿握著刀子的指尖倏地泛白。
徐赫君滿眼冷漠的瞧著她,冷聲說:“若不是蘇賀菱告訴我,我還被你蒙在鼓裏。”說罷,他光潔無物的掌心瞬間變幻出一根黑色的鞭子。而徐赫綿看見那根鞭子,臉色如炭黑。
莫少衣也清楚那是甚麽。
那是捉妖師的散魂鞭,是專門用來對付妖物的。記得當初她自己也受過一鞭,那種致命清醒的感受,那種難以忘懷的觸感。就像邪惡永遠戰勝不了正義一樣痛。
她語氣頓而頓問:“你,是要拿這根散魂鞭將我打得魂飛魄散?”
徐赫君眉心緊擰,薄唇輕抿。重重頷首。
“好啊!那你來啊!徐赫君我雙月告訴你,不論你如何待我,我都不會怪你。”因為她已經沒有資格了,她深知莫少衣的毒無解。就算今日她死在徐赫君手下,也是萬分高興。
她的喜歡像是一種偏執的喜歡,執拗到令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