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考後,安北北纏著廖清水報補習班,她這麽主動還是少有的情況,廖清水二話不說讓安琛趕緊報了個。
為了更多的時間上補習班,安北北甚至推掉了舞蹈室每周六的打卡訓練,就連安琛的武館也是少數去一次。
紀南城也報了,隻是沒有安北北那麽多課,他隻是補習少數,閑暇時跟紀卓明學習手工製作旗袍的工藝。
貝風憐還是決定回北方陪奶奶過暑假,臨走前給紀南城送去了一盒糖。
紀南城愣了愣,打開盒子看到裝滿了滿滿一盒子的大白兔時怔愣了幾秒,愣完後又把糖盒還給了貝風憐。
“你喜歡這款糖?這糖甜膩,一次性別吃太多。”紀南城說。
貝風憐趕緊搖搖頭:“阿城,這是送給你的。”
“給我?為什麽突然送我這麽多奶糖?”紀南城滿臉疑惑。
“你不是愛吃這款糖嗎?”貝風憐羞澀地低下頭,“所以我就想著給你多備了些。”
紀南城笑著翻了頁書,道:“風憐你誤會了,這糖甜的太膩,我不愛吃的。”
貝風憐臉上的笑容悄無聲息地斂去,看著紀南城出神。
她不肯去問,既然不愛吃為什麽還總纏著安北北要,既然不愛吃為什麽每次從安北北手裏拿到糖時總笑得像個純真的孩子,會滿足,會喜笑顏開。
這些的這些,貝風憐都不肯問,是不敢問,也許她早就發現,隻是在自欺欺人同自己做著困獸之鬥。
“是她嗎?”貝風憐盡量平靜著語氣問:“是你曾經在我麵前提到過無數次的南方女孩兒,那個女孩兒就是北北對嗎?”
紀南城眨了眨眼,捏著書頁的手一緊,抿著薄唇點點頭。
貝風憐吸了口氣,抄起桌上的糖盒快步離開。
紀南城垂下頭,良久後借著窗看到了拖著行李箱頂著烈日炎炎準備回北方的貝風憐,他連起身相送的勇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