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考的那天天公不太做美,紅日當頭的暴曬,塑膠跑道上就想炙烤鐵板燒般散發著灼灼熱氣。
幾個項目下來,各個已經是大汗淋漓或被曬得麵色緋紅。
安北北四人也不例外,他們尋了處陰影乘涼,背靠還有點涼度的牆壁不停扇風。
後麵還有最後一個項目,女生800耐力跑男生1000,在這種烤燒烤的天氣下簡直就是要人命,所以吳藍破費為每個人都準備了一支葡萄糖在上跑道前喝掉補充能量。
貝風憐臉色已經有些發白,安北北正擔心她能不能熬得過耐力跑時,兩人被叫著該上跑道準備了。
她隻好又連續看了貝風憐幾眼,想著她平時體測成績也不弱,走過去道了聲加油,就各自按號尋找自己的跑道。
她和貝風憐中間還隔了個林靜,林靜也被熱得滿麵通紅,一個個張張臉紅的像瓜熟落地的紅富士蘋果一樣。
裁判一聲哨響時,所有人都像脫離了弓弦的箭羽似的衝了出去,開場衝刺大半圈中間勻速結尾再衝刺一波,這是每個人熟記的技巧。
可衝刺也有速度之分,安北北本來就在體育方麵占優勢,很快甩了身後同學一大截,不過她很體貼的放緩速度領頭,一直讓跟著身後步履越來越沉重的同學調整呼吸。
不過沒說幾句,就由於這不人道的氣溫和強烈運動下加上腳底灼人的地氣,她嗓子幹得說句話就撕扯般的疼,身體內的水分也在快速流失。
“北北,別說話了,保存體力你還有一圈半準備衝刺!”季白一在遠處揮著手焦急地呐喊。
整個跑道都用黃條圍了起來,就是為了防止不相幹的人誤闖進跑道,所以季白一和紀南城隻能站在黃線外圍幹著急。
平時體育課上訓練的耐力跑大多都是隨便跑跑或者邊跑邊走來敷衍體育老師,多半都是偷奸耍滑的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