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北的思緒被一個突然說是來看她的同班同學打破,那女同學從進來醫務室就一直立在床邊紅著眼眶緊張地絞手指,也不吭聲。
委屈巴巴的樣子看得安北北渾身難受,又一頭霧水。
良久,她忍不住開口道:“都是同班同學,有什麽話直說吧,不用扭扭捏捏的。”
季白一翻了個白眼,他就知道安北北沒記性。
所以好心提示道:“這同學就是跑道上撞你的那個。”
“我不是故意的!”女同學剛剛還忸捏不已,此刻又據理力爭。
安北北看著她,點點頭:“嗯,我知道。”
當時那情況撞到人一點都不奇怪,天氣炎熱下,額頭上的汗水流進眼裏模糊著視線,太陽的暴曬和劇烈運動加上體測老師吹哨子的催促。
人一緊張下,整個腦子就像突然被人重擊打懵,空白一片又暈又沉的,誰還有迅速的反應力和敏捷的行動力?
至少當時的安北北,情況也大致如此。
女同學感激涕零,突然熱情地握住安北北的手,表示很感謝她的理解。
安北北隻好扯著嘴角笑著應對,最後還是紀南城以“她還沒完全恢複,需要休息”為借口,把女同學說服出了醫務室。
她是真的累,身子疲乏的很,閉上眼沒過多久又沉沉睡了過去。
下午放學到家後,安北北剛踏進自己家門檻,廖清水就從屋內撲了過來,把安北北抱進懷裏。
“吳老師打電話到家裏來,說你跑步暈倒在了跑道上,你嚇死老娘了!”廖清水輕輕拍了拍安北北的後背,聲音顫顫。
安琛同樣心疼地摸了摸安北北的頭,歎氣道:“讓你平時學習時多注意休息,現在好了,牛一樣壯碩的身體都給你折騰的免疫力下降了。”
“爸媽,能不能先鬆開我?”安北北心底有湍湍熱流淌過,但還是嘴硬道:“熱啊!快憋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