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北正裹著滿肚子的憋屈無處可撒,腦袋都快聳拉到胸口去了,打人群中就好像隻有她頭頂著一朵烏雲,滿臉的愁雲慘淡。
“安北北?”
前麵有一道柔柔又飄渺的女聲喚了她的名字。
安北北應聲一臉恍惚地抬起頭,看見了站在前方一棵香樟樹下的林靜,見安北北看了過來,林靜朝她的方向展露笑顏。
安北北眼睛一亮,小跑到林靜跟前,抓住她的雙肩晃了晃,急切地問:“小學委,你說我是看起來蠢呢?還是相處起來比較蠢呢?”
“什麽?”林靜愣了愣,一臉茫然。
“就是我……”安北北說著眨巴眨巴了下眼,總覺得她這問題問得哪裏不太對,可究竟哪裏不對,一時半會兒她又想不出來。
“哎,”安北北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我自己琢磨琢磨吧。”
“對了,你回……”教室嗎?
安北北話還沒說話就頓住了,傻愣愣地盯著眼睛紅的像兔子眼睛的林靜,遲疑了好半晌才問出一句,“你……剛剛是哭過了嗎?”
“唔……”林靜輕輕哽咽了一聲,下一秒猛地撲進了安北北懷裏號啕大哭起來。
安北北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聽著林靜顫抖的哭聲雙手一時不知該往哪兒放,心慌道:“這是怎麽了?是我剛剛抓你肩晃疼你了嗎?還是有人欺負你了?我我…你別哭呀!”
林靜隻是在安北北的懷裏直搖頭,眼淚鼻涕擦濕了安北北胸口的一塊校服,一一否定了她的猜測。
安北北不知道個所以然,隻能雙手生硬的回抱著林靜,輕輕拍撫她的後背。
林靜還是哭,雙手揪著安北北的校服不撒手,安北北著急地四下張望,有不少想看熱鬧的同學朝這邊瞅都被安北北一個眼神兒瞪了回去。
她想,此刻的林靜應該是不想讓人瞧清她臉的,不然也不會把臉一直埋在她胸口哭,任憑她怎麽勸慰都不肯抬起頭來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