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林黛玉!
當時美人掩嘴一咳後,安北北的腦子裏對這美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四個字。
安北北也享有與“林”相關的評說,隻不過都帶著深深的嘲意,原句是:林黛玉的外表魯智深的心。
她頂多是個皮相林黛玉,可講台上的女生簡直就是林黛玉的投胎轉世啊!
舉手投足間沒有刻意的矯揉造作,是渾然天成的,一種非常態的病態美。
女生咳完後麵朝全班禮貌地微微彎了彎腰,一頭柔順的長發順著肩頭滑到了胸前,她抬起頭手指還是緊張地捏著裙紗。
睜著淚眼汪汪的清眸,柔聲道:“我叫貝風憐,來自北方。”
“好!”
貝風憐話音剛落,不知道班上誰突然拍手大喊了一聲“好”,瞬間引起全班哄堂大笑。
安北北瞧著貝風憐這一顰一笑安靜淡恬柔媚可人,身材又嬌小玲瓏的樣子,突然就覺得身為北方人的她比自己這地地道道的南方人還南方,自行見穢了。
吳藍指了指第三排正中間的位置對貝風憐說了句什麽,隻見她輕微搖了搖頭,又貼著吳藍的耳朵回了句什麽,吳藍默不作聲的朝安北北這邊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安北北正正撞上了吳藍那一眼,之後是一臉的茫然。
她又在心底暗自感歎了一句,貝風憐真是個我見猶憐的小美人後,正要收回視線,小美人卻從這一堆千絲萬縷的視線中準確地抓住了她的一縷,並回以甜和柔美一笑。
就是這一笑,令安北北沒法對她產生任何偏見。
貝風憐坐哪兒這件事本來是毫無懸念的,第三排正中的風水寶地,正好空置。
在貝風憐走下講台時她的準同桌已經為她拉開了椅子,但她路過三排時卻並未停下而是直直往教室後排走去。
眾人的腦袋隨著貝風憐走動的身影又是一陣擊鼓傳花,人人眼中都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這種笑安北北在第一次擊鼓傳花時就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