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今天怎麽回事?”季白一一邊頭也不回的賣力蹬車,一邊朝身後的安北北問道。
雖然耳邊是有自行車掠過後呼嘯而過的風聲,也有些各種各樣的雜音,但季白一確定他這音量安北北是絕對能聽清的。
可後者卻兀自沉默了好久,久到季白一差點兒就以為她是真的沒聽見的時候,安北北才不痛不癢地回了一句。
“什麽怎麽回事?”
聽她回了這麽一句,季白一差點兒蹬車的腳一滑,據他對安北北的了解,這明顯就是在裝傻充愣。
可又有什麽辦法?話還得繼續套:“今天去吳老師辦公室又是為了什麽?”
安北北回:“還能為什麽?打架唄!隻不過這次遇到了碰瓷的有點兒棘手,估計得麻煩老班去你爸哪裏喝杯茶了。”
季白一:“不至於吧?你以前打得架也不少,真正鬧到校長哪兒去的,可還沒有前例。”
安北北:“那是因為之前不是特小的磨擦,就是我爸媽碰巧都在家,這一次稍微遇到難纏的了,我爸媽又恰好不在家。”
季白一懂了,以前闖禍要麽就是小到一份檢討書就能解決的,要麽就是請家長程度的,但天時地利人和的是安父安母都在家。
這一次,估計是上天不眷顧安北北了,連喝水都塞牙縫兒。
他爸是安北北的代理監護人,請家長可不得請他嗎?
這一段聊完了,還有下一段,季白一要想套安北北的話,比回自家還容易。
“我記得今天來報道的新同學好像叫紀南城吧!安北北你今天恍惚了一天,不會是為了這個吧?”季白一剛問完,又專注地抓緊了自行車把利落地轉了個彎,過了這個一路上比較難過的拐角處。
被戳穿後安北北不在裝傻充愣,大大方方“嗯”了一聲,沒有多話。
季白一又問:“他是不是你認識的那個紀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