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城被這劈頭一問問得心驚膽戰,又聽到安北北吊著口氣的虛弱嗓音,頭皮一炸,忙道:“北北你怎麽了?!”
他反應迅速轉身用力拍了拍安北北家院子的大門,那力度像是要把門直接砸出個洞才甘心。
紀南城瘋狂擂門的聲音通過手機通話傳入了安北北耳中,她頓時心生絕望,她現在這連提線木偶都牽引不起的身體,哪裏還有力氣走出去給紀南城開門。
安北北重新趴回馬桶蓋上,懨懨道:“算了,我自己先自生自滅會兒,舞蹈室那邊我已經請過假了。”
說完,還沒等紀南城吭聲,安北北果斷掛斷了電話,閉上眼獨自忍受著小腹處廝磨的陣痛。
她這邊橫豎安寧才不過一分鍾,院子裏重物猛然砸地的聲響驚得安北北瞳孔一縮,誠惶誠恐地瞪向廁所的門,一臉警惕。
外麵類似於翻箱倒櫃的聲音響起時,安北北更無語望天了,可惜頭頂除了白花花的天花板什麽都沒有。
老天,你這是趁我病要我命啊!
這時候再進來個小偷,她恐怕隻能掛的屍骨無存了。
安北北還算從容淡定地瞅了眼周圍,這是廁所,什麽防身的武器都沒有,除了個馬桶蓋還算有殺傷力,可現在老弱病殘的自己連揭開馬桶蓋都費勁更何況拆下它當武器。
正當安北北扶著牆想勉力站起身時,廁所的門被人敲響了,她被嚇得好不容易鉚足的勁又像一縷煙似的鑽回了體內,一屁股坐回了原處條件反射的順手抄起旁邊的一包抽紙當做應急武器。
表情怔怔地盯著廁所門,心裏詭異道:“還敲門?這年頭連小偷都這麽有素質道德了嗎?”
可廁所這地方能有什麽值錢物?安北北四周瞅了瞅,難道安琛在廁所裏還藏了私.房錢?
安北北的胡思亂想實在有些不合時宜,但又完全符合她神經大條的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