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比較私密的東西都是她放在自己房間儲物櫃裏的,她都沒跟紀南城說放在哪兒還是被他找到就算了,他又是怎麽看出自己需要這些玩意兒的?
這些疑問直到安北北洗完澡又被紀南城抱回房間安置在**都沒好意思問出口,比較太難以啟齒了。
紀南城放了個抱枕在她腰下,又墊個枕頭讓她後背得以靠在床頭,甚至充了個熱水袋讓她抱著敷在小腹上。
安北北躺在**看著紀南城一個人像跳猴似的在房間裏跳來跳去進進出出,看起來忙碌又井然有序。
這夏日漫漫,安北北沒幾下就被肚子上的熱水袋敷得渾身冒汗,趁紀南城出去後她就把熱水袋藏進了被子下。
肚子已經沒那麽疼了。她的臉色也稍稍緩和出了點血色。
又見紀南城從外麵端了碗東西進來,小心翼翼地捧著,安北北伸長脖子往碗裏看了看,黑漆漆一碗,上麵還漂著幾片薑片。
紅糖薑茶!
安北北一眼就看出來,以前廖清水沒少熬給她喝。
這玩意兒味道可不是太美妙。安北北抽了抽嘴角抱著被子縮去了離紀南城遠些的位置,臉上寫滿了抗拒。
紀南城眼明手快伸手捉住了她,把她拉近自己,勺子在外麵攪了攪,碗裏騰騰冒著熱氣,甚至還散發出了令人發毛的詭異味道。
安北北一直覺得紅糖薑茶和冰糖蒸雪梨是世間少有的黑暗料理,但偏偏又湯到病除功效尚可。
“其實你真的不用做到這麽‘無微不至’,我看這個就省了吧。”安北北輕輕推開紀南城手中的碗,屏住呼吸。
紀南城像是沒聽見似的,用湯勺撇開薑片舀了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湊到了安北北嘴邊。
換作別人像紀南城這種極品美男親手熬得紅糖薑茶又親自喂,就算是鴆酒恐怕也會不加遲疑的含笑飲下去。
但安北北抗拒,她扭曲著張臉扯起被子的一角遮住了鼻子,搖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朝紀南城眨巴著眼,“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