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怎麽樣了?”陸添一杯水下肚,燥熱感褪去,涼爽了不少,聲音都高亢了些。
“沒事了,恢複的很好。”
為了出來看辛顏,陸添絞盡腦汁想出了一堆方法,最後才求到了霍禮柯身上。霍禮柯還吐槽說陸添栽了。雖然當時陸添沒有承認,可他心裏清楚,他就是栽了,栽得徹徹底底。
看見辛顏之前,他在想到底要和辛顏說些什麽才能不被她轟走。可看見了人之後,陸添忽然什麽話都不想再說了,他想好好看看她。隻要能和她在一個空間裏相處,他那顆暴躁不安的靈魂就被打了鎮靜劑,終於沉睡,歸於平靜。
看著陸添露出一種可以說是……慈祥的笑容,辛顏摸了摸手臂的雞皮疙瘩,有些發寒。這樣溫柔無公害的陸添,她還真是適應不了。
如果隻是一般探病,說些客套話都是小事兒,應付下來不成問題。如果對方是陸添的話,辛顏覺得那些話都顯得油膩起來。她也不想和他糾纏,看來還是有話直說這一招最好用。
“你今天來有什麽事嗎?”
陸添坐在單人沙發上,認真的想過後說道:“想見你。”
這是什麽理由?
簡單直白,卻一句話把辛顏噎死。
“陸添,我說過很多次了,我是不會喜歡你的。你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這樣互相糾纏,沒意思的。”
若是換做別人,辛顏也會把這話加以潤色,可麵對陸添,不直截了當不能解決問題。
可陸添聽著話後沒心沒肺的說道:“我追你,很有意思。”
辛顏似乎都看到了陸添周身囂張的火焰,這溫度越來越高,滾燙到不管辛顏澆多少盆冷水都不會熄滅。
“陸添,我相信你清楚我為什麽會被打。”辛顏正了神色,“所以聰明的做法就是斷了聯係。我這人俗氣,不想被陸家針對,所以也請你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