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書白是個幹淨的大男孩,他的身上,是陽光是希望,趙憐魚從見到他的第一麵就篤定這個事實。幹淨如紙的男孩子,在這個年紀他的未來充滿無限可能,這樣一個積極上進的人,讓趙憐魚第一次嚐到怯懦的滋味。
這樣的人,太美好,而她真的能駕馭嗎?
傍晚的黃昏,寂靜的屋子,總是能讓人變得多愁善感。趙憐魚的思緒就圍著這一點無限的蔓延發散,最後連成一片。
從來沒有哪個男人,能讓自己這麽糾結。
就連那天辛顏的打趣,都讓趙憐魚覺得別扭和不適。這種感覺是從心底的排斥。跟周驍要號碼的時候她知道一旦要到這個號碼,她的人生走向就會徹底改變,完全的偏離她的規劃。
“唔,憐魚你來了?”辛顏的眼睛半睜半閉,隻能看到眼前的一個頭,想想也隻有趙憐魚才有自己的家門鑰匙。
這一聲,攪散了趙憐魚的思緒。也讓趙憐魚最快的轉變情緒麵對辛顏。
“我都來了半個小時了。”現在已經六點了。
“我也不知道怎麽就睡著了。”辛顏打著哈哈,卻也覺得奇怪。這種情況以往也不是沒出現過,可每次辛顏總要麵對趙憐魚的一番嘲諷打趣,可今天什麽都沒有。趙憐魚有些溫柔,不對,是太過溫柔。
將買來的外賣整整齊齊地堆在茶幾上,兩人沒在餐桌上吃,就在茶幾上隨意吃了起來。
“誒,我說,你家怎麽那麽多水果,我不是剛給你買了嗎?”趙憐魚說完話往嘴裏送了一口米飯。
辛顏歎口氣:“陸添今天下午來我這裏了,給我送來的。”
“什麽?”
聽到陸添來過,趙憐魚震驚的表情不亞於看到那一箱箱水果。
“陸添這是給你買了個水果山?”趙憐魚打趣道。
辛顏順著趙憐魚的視線看過去,抿了抿嘴唇,什麽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