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蓧蓧結束了與路啟的短暫問候,進入與步彥的聊天界麵,點開那張圖片放大了看。
不得不說,顧楠的字跡是真的好看。
看到解題步驟時,她腦海不禁浮現出顧楠那張冰冷而略顯青澀的臉,頭頂冒寒氣的同時又忍不住笑了笑。
發現自己有點傻,於是又四處掃了一遍,嗯,沒有發現顧楠的痕跡。
她將手機放在一邊,屏幕依然亮著,然後拾起筆開始解題。
小時候就有一個習慣,隻要偷看了答案,那麽這道題就很難獨自解出來了。
不想算一個複雜的數據時瞄一眼,沒想出某一個細節的技巧性處理時瞄一眼,總而言之,整個過程下來,這道題除了基本思想自己領會到了以外,其他步驟基本都是抄來的。
此時的顧楠就站在這一排座位的盡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曲蓧蓧做作業。尤其是當曲蓧蓧移過視線看手機屏幕時,他嘴角總會忍不住一抽。
曲蓧蓧已經“抄”完了這道題,她還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每次在這種半獨立下做出來的題,她總會心生愧疚,每每做完之後,都要皺著眉頭看好一陣子,似乎多看一陣子就能彌補之前的不獨立似的。
按照曲蓧蓧的話來說:我在消化精髓。
於是,正在消化精髓的曲蓧蓧正消化得出神,麵前晃過一個身影,她抬頭見是步彥,便也沒說什麽,隻是出於禮貌地笑笑,誰知步彥後麵還跟著一個顧楠呢?
看到顧楠的那一眼她就傻了。
最關鍵的是,顧楠這小子竟然一聲不吭,就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手機屏幕,她是關也不是,不關也不是,直到顧楠坐下,他還輕嗤一聲,盡管那一聲很小很小,小到隻是微微的一瞬氣息聲。
但敏感的曲蓧蓧還是捕捉到了,她總覺得這就是明擺著的輕蔑啊!
後來上課時間到,學生們都慢悠悠擠進中放,還有些人手中依然拿著麵包,麵包都已經被凍硬風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