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裏突然安靜了,大概是都在等著這位句號大佬發話吧。
戴著耳機的句號大佬看到屏幕頂部那個紅色的@符號,眉頭微微皺了皺,點進去一看,果然又是步彥。
他撇過頭看了步彥一眼,步彥咳嗽兩聲,嘴巴朝曲蓧蓧努了努。
顧楠拿著手機僵了半天,曲蓧蓧也一直一個姿勢坐了半天,她兩隻手都搭在筆記本鍵盤上,可硬是什麽也沒敲出來。
她本來是打算寫小說的。
曲蓧蓧的頭微微偏了偏,眼珠子擠到眼角,這才瞥見顧楠這小子竟然並沒有看微信頁麵,他居然在看......看小說?
看著滿屏的字,那個不像是網文的一貫作風,估摸著應該是出版文學中的某個名著吧,很小眾也說不定。
曲蓧蓧忍不住問了句:“你喜歡看小說嗎?”
“並不。”
“那你這看的什麽?”
顧楠深吸一口氣,“論文。”
“......”
曲蓧蓧在心中暗暗翻了個白眼,心說看個學術論文居然還要在電子書上看,真是個奇葩。
曲蓧蓧又瞄了他兩眼,見他看得認真,自己也沒有再問下去的興致。班上的人說的沒錯,跟顧楠相隔三米都能感受到寒氣,更何況現在挨得這麽近,跟他說話,字裏行間都充斥著“生人勿擾”的意味。
之前以為他對她冷淡隻是因為家裏特殊關係的緣故,可現在她算是看出來了,他對所有人都冷淡。
有的人說他禁欲,有的人說他佛係,說他這人高級,常人很難和他交語,她還記得昨天第一次坐到他跟前時步彥說他有異性恐懼症,看上去隻是開玩笑,可生而敏感的曲蓧蓧倒是觀察到了不易被人察覺的冰山一角。
剛才自己欲言又止時,他的眼角分明是寫滿了失落,盡管他閉口不言,麵色無異,但憑借自己多年寫作而培養出來的敏銳觀察力,她還是能夠捕捉到他心靈上的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