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蓧蓧的嘴唇緊緊地貼著顧楠的脖子,嘴裏鼻腔裏呼出的溫熱氣息斷斷續續地打在顧楠**的皮膚上,脖子上頓時一陣瘙癢。
體內似乎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原來,在這個冬天裏,還有這麽一種特殊的方式讓人感到熱和......
顧楠將桶放在地上,騰出一隻手拿鑰匙開門,曲蓧蓧就像個沒長骨頭的人,軟噠噠的往顧楠身上貼,沒有了另一隻手的把控,她還總是會往下滑。
顧楠就像是提塑料口袋一樣將曲蓧蓧提上來,將她扶進別墅。
房間在二樓,故而他還得扶著曲蓧蓧走一個長長的樓梯,這對於一個醉酒的人來說並不容易。
走到曲蓧蓧房間門口,他突然頓住,思量前後才擰開了門把手。
他將曲蓧蓧放倒在**,期間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僵著一隻手,怕自己手臂上的汙穢物沾染在曲蓧蓧**或衣服上。
曲蓧蓧迷迷糊糊地在**打了個滾,腦袋鑽進被子裏,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型攤開。
此時此刻,站在床前俯視著曲蓧蓧的顧楠嘴角居然忍不住一勾,他頓時有一種想要給曲蓧蓧拍照的衝動。
打住!
顧楠輕輕地拉上門,在門縫合上之前,他將手掌壓在門框上,確保不會發出聲響之後,才緩緩擰開把手,關住了門。
然後飛快地走進自己的臥室,脫衣,洗澡。
浴室裏水汽騰騰,他光著身子走進去,麵對著鏡中的自己,看了許久。
由於離花灑還有一段距離,故而花灑上撒下的水珠隻有零星幾顆落在顧楠光溜溜的肩膀上,周圍空氣較熱,這幾滴水珠甚至能給顧楠帶來一絲涼意。
他將手臂伸進水流,上麵的汙漬很快便被衝洗幹淨,抬頭時,剛好看見鏡中的自己正下意識地勾著唇微笑。
他自己都驚了。
他覺得自己似乎變傻了,自從曲蓧蓧搬進顧家後,他就變得連自己都有些看不透自己,總是會在沒人的時候突然勾唇,嘴角無意識地泛起淺淺的酒窩,打遊戲時分心,看微信群的頻率變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