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耳根脖子全紅了。
他將曲蓧蓧打橫抱起,然後用腳踢開曲蓧蓧臥室的門,將她扔到**,自己卻在喘著粗氣。
該死的曲蓧蓧現在竟然一點也沒察覺,在**滾了一圈,一臉奔放的笑。
顧楠喉結滾了滾,然後轉身走出,猛地關上了臥室的門。
在那一刻,他竟然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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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琴和顧全很晚才回來,據說是公司財務出了點問題,開會到很晚。
顧楠將盛著殘食的小桶清洗幹淨,然後裝了半桶水,放到畫架下麵,事實上,這個小塑料桶是他畫水粉時涮排筆的畫桶。
曲琴和顧全坐著車抵達樓下,窗戶外一陣強光映射,顧楠取下耳機,轉頭望向窗外,僵在半空的手拿著排筆,大概僵了有一陣子了,筆尖在畫紙上暈染出一個帶著淺藍色的水印,畫紙在這一塊有所蜷曲。
他連忙將排筆移開,想要拿吸水紙挽救,可惜已經晚了。
畫麵上一個男子背著一名女子,女子穿著藍色大衣,男子穿著黑色羽絨服,手裏提著一個桶,而這個水印剛好就落在桶這個位置。
於是他又加了點偏淺黃色的顏料,將就著剛才的水印,在桶底鋪上一層底色。
再點綴一些淺藍色。
少女雙眼緊閉,他忍不住在筆尖抹了一點淡紅色,然後輕輕地在少女的臉上摩挲,漸漸的,少女原本白皙的臉蛋變得緋紅。
他嘴角微勾。
曲琴輕手輕腳地進了門,她小聲問:“孩子們都睡了吧?”
還站在別墅外麵的顧全指了指二樓顧楠房間的燈,曲琴走出門,朝著顧全手指著的方向望去,緩緩點頭。
果然,顧全進門後便上了樓,他剛想敲門,已經比劃好手型的他卻突然頓住,最後改為直接問顧楠:“睡了沒?”
顧楠早就知道他肯定會上來問兩句,故而取下了一隻耳機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