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蓧蓧一路上憂心忡忡。
顧全說讓曲蓧蓧先去上學,他送曲琴去醫院檢查,曲蓧蓧原本想跟著一起去,可今天是英語課,英語老師向來嚴格,雖然這比不上自己母親的病情重要,但看到曲琴全身無力地走出房門,一臉勉強地笑著讓她去學校時,自己便放棄了。
自己去也幫不了什麽忙,事實上,站在曲琴的角度來看,讓曲蓧蓧親眼看到自己病情的惡化,她自己心裏肯定也是不好受的。
到教室時,英語老師正站在講台上讓下麵的同學翻譯課文。
此時,正好輪到顧楠翻譯。
他說:“一個人要學會感恩,無論是朋友、老師還是父母,心懷一顆感恩的心,這世界都會對你溫柔以待。”
“咚咚咚!”曲蓧蓧在敲門。
顧楠剛好坐在教室門口,羅老師說:“顧楠,你去開門。”
顧楠放下手中的課本,站起來將手伸出去,擰開門把手,將門往後拉。
隻見曲蓧蓧一臉死寂地站在門口,微微低著頭,臉色卡白,雙眼無神,這副模樣著實讓顧楠驚了一跳。
“你怎麽回事?”羅老師問。
曲蓧蓧咽了咽喉嚨,抬眼看向羅老師,也正是這個時候,顧楠才看到曲蓧蓧眼睛裏布著些許血絲。
“家裏臨時有點事,耽擱了。”
事實上,一般的大學生會直接進教室的,隻是今天的曲蓧蓧情緒有些異常,整個人都呆呆的。
羅老師愣愣看了她許久,說:“進來吧,遲到十五分鍾以上記為曠課,所以我隻能給你這樣記了。”
曲蓧蓧點頭,將整間教室掃視一遍,發現後麵都沒有位置了,這些人大概都想坐後麵,因此來完了之後教室後方的養老座肯定是搶不到了。
此時,顧楠咳嗽了兩聲。
羅老師注意到了顧楠旁邊的空座,說:“你要不就坐顧楠旁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