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路上，曲蓧蓧還是忍不住給顧全打了一個電話。
她和顧楠跟在大隊伍後麵，前麵的人一陣說笑。
“我媽的病情怎麽樣了？”曲蓧蓧問。
顧全的聲音很沉，“醫生說情況不大樂觀，今後恐怕大部分時間都會住在醫院裏了。”
曲蓧蓧哽了哽，顧楠轉過頭去看著她，此時的他很想伸出一隻手去拍拍曲蓧蓧的肩膀，甚至將她攬入懷中安撫，以此生最溫柔的聲音說一句：“別哭，還有我呢。”
此時，他的手還是停留在了半空中。
“蓧蓧姐！”裴青轉過身來朝她倆招招手，“你們快來，我們在玩真心話大冒險！”
顧楠被前麵的人一驚，連忙將手收了回去。
前麵的人看上去玩的熱鬧，曲蓧蓧連忙揩了揩眼角的淚，強裝笑臉，頓時提高了音量：“你們玩吧，我這還在打電話呢。”
電話那邊的顧全聽到這邊的聲音，問：“你在外麵？”
“嗯，打算和同學去看望一個受傷的朋友。”曲蓧蓧回答說。
“醫院？哪家醫院？”顧全問。
曲蓧蓧一愣，這才回想起她們這是去的醫院啊，難不成是同一家醫院？
“協和醫院。”她說。
顧全沉默了一陣子，他看向在一旁坐著等待檢查結果的曲琴，這邊的顧楠也一直看著曲蓧蓧，很想知道答案。
“哦......”顧全聲音低了很多，整個人的聲調都降了下去。
曲蓧蓧大概已經猜到了結果，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們也在那？”
顧全歎口氣，“嗯。”
這段時間，曲蓧蓧一直覺得，有時候，人活得比戲劇裏演得還要精彩，生活中是充滿了意外與巧合，有時她甚至會覺得自己這是被上天盯上了，事事不順，巧合得離譜，仿佛上天就不想讓她好過。
前麵的人已經走很遠了，曲蓧蓧看得出她們玩得很開心，不過在大街上玩這種遊戲的畢竟是少數，步彥總是輸，於是一次又一次尷尬地走到路人跟前去搭訕，搞得對方一頭霧水，還以為他是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