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蓧蓧一直覺得,這個世上最能體現人情冷暖的地方就是醫院。
看著醫院裏的人走來走去,有的人一副愁容,唉聲歎氣,有的人雙眼無神,有的婦女帶著小孩子匆匆往樓上趕,想必是帶小孩子去看病。
這種場景,竟與自己闊別了十年之久。
仿佛自己長大後就不怎麽生過病了,後來母親離開,自己的生活也就是父親在支持著。期間偶爾咳嗽幾聲,父親也會提醒自己喝包感冒藥。
現在想想,小時候母親也和醫院裏這些牽小孩的婦女一樣,都是愛子如斯,那麽當初看著她突然離開自己和父親時,自己為何就沒想到她還有苦衷?
“溫恒說他在7樓,咱坐電梯上去吧。”
裴青將眾人帶進電梯,到二樓時,電梯停了一下,鐵門打開後進來一位中年男子,這位中年男子和曲蓧蓧對視一眼,說:“你們這麽快啊。”
這位中年男子正是顧全。
曲蓧蓧也愣了好久,直到電梯門正緩緩合上,顧楠說了聲“小心”,顧全這才往裏走了一步。
電梯門合上,除了曲蓧蓧、顧楠和顧全這一家子人之外,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
曲蓧蓧小聲問:“我媽在哪?”
顧全說:“九樓,我這剛辦完住院手續。”
曲蓧蓧:“哦......”
裴青問:“這位是......”
顧楠說:“我爸。”
曲蓧蓧說:“我叔叔。”
她點點頭,一臉僵笑。大夥都明白這位中年大叔的身份,畢竟之前聽曲蓧蓧說過她和顧楠的關係,現在應該也能猜出個大概。
步彥問:“你母親生病了嗎?”
電梯內安靜了幾秒,“嗯,她得了點小病......”
畢竟是人家的家事,眾人也不好意思多問。
“那你先去看看你母親吧,溫恒這邊有我們就夠了,一會你下來也行。”裴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