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恒看著門口一個接一個進來的人影,心裏想著那個穿淺色棉衣的女孩。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眼裏的光愈加黯淡,最後門口空無一人,大夥都站在這間病房裏,擠在狹窄的過道上,幸好這間病房隻有溫恒一位病人,否則,這麽多人擠進來,於另外一位病人而言算是不禮貌的。
“我們來看你啦!”裴青將一袋水果放到床頭櫃上。
溫恒臉上並未顯出絲毫笑意,隻問:“曲蓧蓧呢?”
他察覺到眾人異樣的目光之後,補了句:“還有顧楠,他倆沒來?”
步彥最先打破尷尬的寂靜,說:“他倆看望蓧蓧姐母親去了,他母親也在這家醫院,生病住院。”
“哦......”溫恒低下頭,心裏盤算著什麽。
她母親生病住院,也在這家醫院?那也就是說她會經常來這家醫院看望她母親?
裴青問:“你找他倆有什麽事嗎?她一會應該還會下來。”
溫恒笑了,“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昨天那個錄音,我聽了一下,他倆對戲有一段錄音中錄到了外麵車流的雜音,恐怕得要補錄一條。”
裴青和製片老師對視一眼,說:“我們也正要跟你商量這件事呢。”
“嗯?”
“不知道你方不方便,主要是現在期末實在找不到人,我們想著你今下午要是可以的話,還是來片場錄一下音......”裴青一臉謹慎地看著溫恒,生怕他此刻臉上露出拒絕的神情。
“不過我們不會讓你舉杆子的,我們會專門找人給你舉錄音杆,你隻需要負責監聽聲音就行了。”裴青眼裏充滿了期待,同時也有些慚愧。
畢竟人家在自己組裏受了傷,自己非但沒有安慰他讓他多休息,還要求別人繼續工作,從良心上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可是溫恒似乎一點也不在乎手上的傷口,說:“我本來也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