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
美術老師臉頰一陣白,直到對上溫恒的目光才緩過神來。
“那......恭喜你啊!”美術老師從包裏取出手套,也是在剛才那一刹那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手背已經在外麵被冷風吹了這麽久了。
她也起身,後退一步,大有準備離開的意味,“新娘子一定很漂亮吧?”
溫恒坐下,“美國的,她人挺不錯。”
這時裴青剛好路過,大概剛才在不遠處也粗略了聽了一耳朵,說:“喲,還是一外國妞!”
裴青嗓門兒大,曲蓧蓧轉過頭去好奇地看著這邊,剛好對上溫恒的灼灼目光,她笑了笑,轉回頭去繼續和顧楠對台詞。
一輛出租車在路邊停下,路啟從車裏出來,裴青一見到他,整個人就操起手臂,有一種就要炒魷魚的意味,“師哥,你咋回事,我們整個劇組都等你一人呢。”
路啟一邊搓手一邊作揖,“實在對不起導演,對不起大家,昨晚喝多了,中午才起來,這不吃了個匆匆忙忙的早午飯就趕過來了嘛。”
負責二號機的卷發攝影師將一隻手搭在路啟肩上,說:“老哥,你也知道你昨晚喝多了啊,你知不知道你昨晚——”
製片老師咳嗽了兩聲,攝影師大概也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不方便於是很快就沒了聲,兩隻眼睛盯著製片老師,一臉憋笑,可是被路啟這樣看著之後,他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怎麽了?”路啟將也將自己的手臂搭上去,“我昨晚耍酒瘋啦?”
對方一臉為難地笑笑,現在想想,他還不知道自己昨晚闖了禍。
路啟向來都是這麽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說:“怎麽了,我昨晚有多瘋?”
某些人將目光投向溫恒,此時的溫恒正安靜地坐在小凳子上,由於背對著眾人,大家不知道他在幹什麽。
這個時候,神經再大條的人也應該察覺到了眾人臉色的不對勁,路啟順著眾人目光看過去,視線最終落在溫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