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一個人,她很要強,她有些強勢,看起來甚至有些蠻橫無理,可卻又成熟的過分,讓人看著覺得她很強大,發生任何事都難不倒她,打擊不了她,可是她的柔弱卻從未有人看見。
這一次他要做的就是護著她,沈清之收回看著洛緋的深沉目光,都不待洛緋回答,他便開口了。
“寧七好久不見,寧七調酒,八百萬八杯如何?”
“呀!”寧七驚呼,“沈先生,看來離和七爺喜酒不遠了,這八百萬八杯,寧七怎麽也得給麵子調。”
沈清之點頭。
“寧七,你別理他,多少杯都成,爺今天喝了。”洛緋插口,今天沈清之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寧七笑而不語,叫人找酒來,十幾種酒,調酒手法花樣百出,讓人以為看了雜耍一般,酒一滴不灑。
引得客人鼓掌喝彩,寧七調酒可不一般,現在很少有人能叫的動她調酒,她一向看心情看人做事,沈清之開口,她還是給了極大麵子。
讓她調酒雖難,可是她調的酒,也不是誰都敢喝,她調酒一般都是烈酒,還是名貴的酒,酒量不好的人,別說一杯倒了,半杯倒都不是問題。
“沈先生請!”寧七調好酒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酒我來喝。”洛緋上前就拿住了酒杯,剛剛他已經喝了不少了,再喝就飄了。
“……”沈清之拿掉洛緋手中的酒,無奈看著她。
“這酒還是我來喝吧!”林休的聲音突然冒出來,眾人聞聲而去,看到一身黑色西裝帥氣逼人的男人走了進來。
“和尚,一邊呆著吃齋念佛去。”洛緋很嫌棄看著林休。
“這可不成,我好容易脫了通告過來和渝北喜酒,沒備賀禮,這酒理應我來喝,更何況久聞寧七娘大名,調酒又堪稱經典,林休垂 涎已久。”林休雙手插進褲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