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她值得。”沈清之淡淡地說,似乎他隻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卻不知道他這句話羨煞了多少人,隻是奈何洛緋聽不見,她去阻止林休喝酒了。
她想阻止卻又沒法阻止,這是男人的麵子問題,但卻又清楚林休喝不了這麽多,隻能站在一旁看著。
“七娘,這酒可算完了?”林休將最後一杯飲盡,倒了一下杯子,空了。
“林先生好酒量!七娘佩服!”寧七帶頭鼓掌喝彩,眾人也跟著歡呼雀躍,下一秒林休就醉倒了,岑渝北及時接住了,讓人送去休息室休息了。
“七爺,這可不算過了,這酒是林先生喝的,你們倆這伴娘伴郎可還沒完事呢!”寧七看見他們就要往下走去,立馬攔住了,她這八百禮金可沒這麽好送,一點成就都沒有死不虧本?這可不是經商之道。
“寧七,還有什麽招數?”沈清之挑眉,這還不算過?
“招數不敢當,雕蟲小技而已,請兩位賞臉了,不然這八百禮金可不好拿哦!”寧七笑了。
“說吧!還沒有什麽是爺怕的!”洛緋整理了一下裙擺,這裙子真礙事。
寧七也不多說,拿出一包全新紙巾,打開,數了數,裏麵一共九張紙巾,對折一下,九張加起來就是相當於18張那樣的厚度。
洛緋回頭一看岑渝北和蔣馨在偷笑,沈清之蹙眉,周圍客人都是一副看戲模樣,她心中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果不其然,寧七狡黠眸子一轉,“你們兩個用嘴巴,那這九張紙巾弄破,就算過,先聲明哦,必須疊加,必須用嘴。”
眾人聽了寧七所說都在偷笑,她也愣住了一秒,看了一眼沈清之他好像呆住了,有些尷尬這場麵。
“喲,寧七,膽肥了,敢調 戲爺了,沈醫生的豆 腐可不是誰都能吃的!”她掩嘴調笑道,還是找個台階給沈清之下吧,他皮薄她是知道的,她偷親她歸她偷親,那是一回事,不是明目張膽,他能容忍,像這種光明正大還是眾人目光之下……他也許會生氣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