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安幾次試圖站起的動作,被賴禹瀟那種“你敢動一下試試”的眼神生生按下,但她真的坐立難安。
“賴老師...”北安想開口跟他聊專訪的事情,看他拿著個藥箱走過來。
在她對麵的茶幾上坐下,聽聞她叫賴老師瞥了她一眼,嘴上帶著玩味的笑,手上用棉簽蘸取碘酒的動作沒停。
“怎麽不叫‘瀟老師’了?”
“瀟老師,不!賴老師,我錯了,我今天是來想請......”
“手拿過來。”北安的話被打斷。
“什麽?”不解的看著他。
賴禹瀟視線落在她用衛生紙包住的那隻手上,又說道:“把手給我。”
北安慢慢把手伸過去,手背被賴禹瀟溫暖的大手接住。他揭開北安被衛生紙抱住的受傷的掌心,看到血已經凝固的傷口,怕弄疼北安,浸滿碘酒的棉簽在傷口上輕觸。動作輕柔,但北安的手忍不住疼想往後縮,被又他緊緊攥住。
他的手很大,攥著北安的胳膊襯得她越發瘦小。
常年彈琴的手,十指生了繭,手指細長,骨節分明特別好看。
北安視線落在他手上,忘了自己掌心的疼,研究著不知道他這雙手上沒上保險。
“看什麽呢?”清冽的聲音突然響起。
北安回神,一瞬的慌亂撞進賴禹瀟眼裏。
這是嚇著她了?
賴禹瀟語氣不自覺的放軟。
“傷口不淺,天冷護好手,別凍了傷口”
收了東西放回櫥櫃。
“喝點什麽?”行至冰箱前,賴禹瀟詢問北安。
北安循聲側轉身子向他望去。
屋裏熱,女人脫了羽絨外套搭在一邊,裏麵穿一件淡藍色衛衣,高高的馬尾辮墜於腦後,不及他巴掌大的臉微微揚起,側頸尤長。
稚氣未脫,還像個學生。
“溫水就好。”北安沒客氣,小腹墜墜,急需一杯熱水。
賴禹瀟別開視線,到料理台幫她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