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她和經紀人童姐坐在保姆車中間那排,助理張可坐在後麵。
手機裏放著一首賴禹瀟很多年前的歌,張可小聲的跟唱著,意識到這樣可能會打擾到北安休息,突然禁了聲,把手機裏的聲音也關了。
北安看著窗外開口:“沒關係,你唱的也挺好聽,放著吧。”
張可聞言來了興致,她覺得北安本人脾氣特別好,大多時候其實是不愛說話,但並不是有些人惡意詆毀她時說的那樣孤傲。
拿著手機翻了張照片出來遞給北安:“北安姐,你看這張照片。”
北安接過張可的手機,看了眼,是張賴禹瀟彈鋼琴的照片。
“北安姐,我今天才知道這張照片是你拍的,你真的太厲害了!!!”
“這是在賴大神的錄音室嗎?”
“不是。”北安平淡道。
是在他家,那陣子他工作室入駐的錄音棚因為經營問題關了張,跟他合作了好幾年的錄音師,為了生計也與他分道揚鑣。
從2006年樂隊解散開始,那十年賴禹瀟早見慣了他身邊合作的音樂人一個個離開他。
賴禹瀟對待音樂和自己都是高標準嚴要求,在作品上他有自己的想法,什麽都要按著他的要求來。
他脾氣臭,說話直。達不到他的要求,他會著急。發起火來說話更是難聽。跟他工作的人沒有一個沒被他罵過。
有的人受不了走了,但大多數人還是追隨著他,因為若不是這樣的賴禹瀟,就沒有那些流傳十年不過時的音樂,他創造的必是經典。
後來離開的人多了,他們說17歲能跟著賴禹瀟隻聊音樂隻談理想,但27歲他們不得不考慮柴米油鹽,光有夢想終究不能讓他們逃過隻為五鬥米折腰命運。
賴禹瀟對音樂對藝術是有潔癖的,那種執著的追求近乎偏執,可也是這種偏執讓他成了仙兒,但他們這幫人就是個俗人,熬不到那境界,他們得吃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