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禹瀟收了線,想著北安腿受傷成天悶在家裏,讓繁夏來跟她說說話也好,繁夏也是他們幾個看著長大的。
但還是要問問北安的意見,畢竟北安喜靜,繁夏性子跟北安完全相反。
賴禹瀟踱步走回客廳,北安已經吃得差不多。
賴禹瀟見北安沒吃多少飯,倒是那碗湯喝得一幹二淨。
張可見賴禹瀟回來,往旁邊挪了挪,給賴禹瀟讓出一塊地兒,笑著說道:“賴老師,您的手藝太好了,我吃好了,您坐在這兒吃吧。”
“不急,多吃點。”賴禹瀟回道,說著拿起北安的湯碗,又想給她添一碗湯。
北安忙搭上他的胳膊製止道:“你別盛了,我飽了,喝不下了。”
在屋裏熱,賴禹瀟的衣袖往胳膊肘上拉了拉。北安的手搭在賴禹瀟手臂上,毫無阻隔的兩個肌膚碰上。
北安得手碰上賴禹瀟的胳膊的瞬間如觸電般,縮回了手。
賴禹瀟自然也是注意到她的反應,隻是他的關注點卻落在了北安冰涼的手。
賴禹瀟蹙眉道:“怎麽手還是這麽涼?”說的是同三年前相比。
手上還是替北安又盛了小半碗湯,放到北安麵前,不容置喙的說道:“再把這點喝了。”
見北安盯著那碗湯遲遲不動,賴禹瀟又哄到:“乖,這點湯撐不到的,你吃的太少了,身子還是這麽虛。”
一句“乖。”北安頓時紅了臉,先是下意識的看了眼旁觀者張可的反應,張可正在收拾自己的碗筷準備拿去廚房,聽到賴禹瀟這句,手裏的碗差點沒有拿穩。
她這幾天大概已經把賴老師與北安的關係看了個明白,隻是她沒想到在北安姐麵前的賴老師,完全顛覆從前樂壇男神的冷酷形象,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她的認知。
別說北安紅了臉,就是她一個外人,也受不住賴禹瀟性感低沉的嗓子說出的這個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