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安不知道賴禹瀟跟盛繁夏是什麽關係,向自己提起盛繁夏又是有何用意。
隻說:“看過一點,但我不好做評價。”
賴禹瀟笑了,繁夏的戲他也看過一點,論演技可以說是沒有演技,隻不過是盛家寵著這個女兒,為了繁夏盛時秋開了一家經紀公司,就連當初桑懷讓他不用這麽麻煩,直接將繁夏簽在他聖言娛樂就好,盛時秋想了想不願意,還是怕繁夏受委屈,在哪都不如在他這個哥哥手底下,他能護著她。
賴禹瀟不再繞彎子直說道:“她是我朋友的妹妹,現在,也成了我另一個朋友的太太。”
“她結婚了?”北安驚訝道。
“嗯,廖寂冬,你們之前應該見過一次。”
廖寂冬這個名字,北安並不陌生,雖之前有過一麵之緣,但時間太久北安已經記不清他的麵容,隻隱約記得廖寂冬也是個不苟言笑的,周身的氣場很強也很冷。
見北安不說話,像是陷入了沉思,賴禹瀟有些不滿,以為北安是在回想廖寂冬的長相,縱是廖寂冬那張臉的確有讓人過目不忘的本事,但自己的女人這時候心裏想著別的男人,即便這個人是他哥們,賴禹瀟還是不爽。
“想起來了?”賴禹瀟沉聲問道。
北安搖頭實話實說道:“時間太久,記不清了。”
賴禹瀟勾唇,心情好了不少。
“我看盛繁夏好像年紀不大的樣子。”
賴禹瀟點頭:“嗯,家裏的安排。”
北安心裏鄙夷都什麽年代了,怎麽還有家裏包辦婚姻這一說,但終究是沒問出口,畢竟不關她的事。
北安默然,知道賴禹瀟定是還有後話,靜默著等他開口。
“廖寂冬說繁夏接了部新戲,成天自己瞎琢磨,摸不到門道,想請你給她指點指點。”頓了頓又說道:“你不必有壓力,若是不想我就去回了他,繁夏是個靜不下來的,我也怕她打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