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牢,夜天辰和冥越要運用輕功快速離開。
看著夜天辰已經“飛”了好遠,某女隻能無力望天,心裏無比痛苦,冥越啊冥越,你倒是通通靈告訴我怎麽運用輕功啊。
現在腦子一片空白,好比被洪水淹沒似的,啥也想不起來,怎麽飛?
走遠的夜天辰落在一座宮殿的屋頂上,回頭時,竟有種想吐血的衝動,冥越到底搞什麽?
烈風那裏待會就有大動作,也會引來侍衛,到時候就麻煩了。
冥越看著遠方,那股寒氣像冰刀一樣射向自己,她無奈的聳聳肩,對著屋頂上的夜天辰招了招手,示意他回來。
夜天辰緊抿著唇,壓抑著心中的怒火,飛身而至,“你有病嗎?本座來救你你還不想走了?”
“不是,是我忘記輕功怎麽用了,所以還麻煩主上帶我飛。”
冥越尷尬的笑了笑,這真不是自己的錯。
“你……”
老天,這個真是鬼穀的殺手,真的是冥越嗎?
他的輕功都在烈風之上,現在居然裝柔弱不會輕功,這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眼看著天色微亮,烈風那裏估計已經做完了,再不走會很麻煩的。
隨即,他摟住冥越的腰肢,帶著她離去。
地牢裏,烈風把女屍扔進牢房,並點了火。
地牢外,幾個黑衣蒙麵的人手拿大刀,叮叮當當的對打,故意製造響聲,不一會,一群侍衛衝了過來。
“快速稟報,有人劫獄。”
“快快快,牢房著火了。”
瞬間,一群人亂作一團,等他們再反應過來時,黑衣人早就不知去向。
軒王府。
赫連軒接到消息,猛的一拍桌子,立刻起身走出書房。
守在門口的夏紫迎了上去,“王爺,怎麽了?”
“說,是不是你幹的?”赫連軒氣急敗壞的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他本打算明日想辦法救冥越出去,卻在這節骨眼上出了這檔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