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破廟前,夜天辰把冥越扔在地上,“你暫且在這裏等候,本座去接應烈風。”
“嘶~”某女揉著疼痛的屁股,“主上,你就不能憐香惜玉一下下麽?你放我下來比扔我下來紳士多了,一個男人總是這樣,是沒女朋友的,何況我還有傷……。”
“女朋友為何物?再者,你這樣的男人也會是玉?”夜天辰冷著臉,就算他是玉,那也一塊毫無價值的玉。
聽到這話,冥越毛了,“我這樣的男人就不是玉了嗎?比起這塊朽木,我好太多了,朽木不可雕也。”
自己就那麽像男人嗎?抱也抱了,親也親過了,是男是女,他都分不清,他簡直比木頭還要木頭。
“還頂嘴。”
突然一聲怒吼,嚇得冥越趕緊搖頭,求生欲極強的她隻能在心裏碎碎念。
就頂嘴怎麽了?
怎麽了?
主上了不起嗎?
有權有勢了不起嗎?
以後別讓我撩到你,要是撩到了,你就等著做妻奴吧!
夜天辰氣憤的離開,冥越何時擁有這樣氣人的能力了,隻要和他待在一塊,保準飯都不用吃,全氣飽了。
不久後,另一個人出現在破廟門口。
冥越警覺的看著來人,他頭發胡子全白,一身素衣破破爛爛的,他走進破廟,明明發現有人,卻沒有直接看冥越,而是跟自己的兩隻手講話。
他抬起左手,語重心長的說:“阿左,你天生喜毒,我不怪你,但你不能整天對我下毒啊。”
說完,他又抬起自己右手溫柔說:“阿右,你的醫術高明,整天給我解阿左下的毒辛苦了。”
阿左阿右?左右手?
“我去,老爺爺,你的人格分裂症牛逼啊,左手下毒右手醫,分工明確,樂此不彼,比老頑童的左右互搏術好玩多了。”
老者抬眸,兩眼微眯,一個閃身,眨眼的功夫就來到冥越的麵前,左右兩同時扣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