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越。”
一聲怒吼,嚇得某女連退三步。
老頭見狀,立刻打圓場,“哎呀,你們不要仇人見麵分在紅嘛!那個,徒弟的媳婦,咱們說好的,解藥給我。”
冥越從腰間掏出一粒藥丸,“夫君的師父,呐呐呐,看你那麽乖,我就給你解藥。”
本來她並不想那麽叫,但心裏的惡作劇因子泛濫,就喜歡趁口舌之快。
夜天辰捏緊拳頭,怒火攻心,為何,為何冥越竟然如此大膽?
冥越見某男要殺人,立刻拉著老頭離開,“走走走,我們比賽釣魚去。”
老頭兩眼放光,立刻比了OK的手勢,這個可是他偷偷學的,“對了,徒弟的媳婦,待會我跟你分錢,方才你夫君給了我幾千兩,還有今晚你做飯。”
幾千兩?你丫的剛才就給我一百兩……
突然,冥越抬手猛的一拍老頭的肩膀,“哥們,你可以啊,我們一人一半,不許耍賴。”
看著漸行漸遠的兩人,烈風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主上不要動怒,估計您師父是一時糊塗……”
不得不說,這個冥越和以前真的差距好大。
不要動怒?
本座都快吐血了。
夜天辰強行把怒火壓下,老頭子騙他來這,還收刮他幾千兩銀票,兩人又堂而皇之的在他麵前分贓,不生氣就怪了。
河邊,冥越拿著吊杆,心不在焉,“老頭,他真是你徒弟啊?你怎麽收他做你徒弟,還有你那張畫像,畫的真是他嗎?以前他長得真是禍國殃民。”
老頭盯著河水,一聲不吭。
“喂,老頭,你倒是說句話啊。”冥越撇嘴,立刻改變叫法,“夫君的師父,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一聽這稱呼,老頭露出了笑容,立刻老頑童上身,“呐,我跟你說,以前呢,你夫君就長那樣,臉部受傷嚴重,是我治好他的,他對醫和毒悟性極高,我幾乎沒有教過他什麽,他是自學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