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哈哈哈哈,你說主上喜歡我?”冥越心花怒放,眉眼都笑彎了。
談論八卦,人人有責,於是三人不約而同靠近了一些。
烈風笑道:“那可不,你和以前大不一樣了,要是以前,你死了,主上都不會親自找人,你看看,你就是失蹤幾天,他都快掘地三尺了。”
冥越:“挖槽!太誇張了吧,不過你這話我愛聽。”
老頭子:“徒弟的媳婦,想不想證明一下?”
冥越:“證明什麽?”
這老頭盡出餿主意。
老頭子:“哎呀,你看看他跟木頭似的,我要看他臉紅的樣子,呐呐呐,如果,你能做到,我就給你三千兩銀票怎麽樣?”
烈風:“我的錢不多,我就賭二十兩銀子,如果主上臉紅了,我就給你,如果臉不紅,你就給我二十兩如何?”
冥越想了想,這樣似乎不虧,讓他臉紅不是沒有辦法的,“你們說話算話,要是我贏了不給錢,你們就死定了。”
遠處的夜天辰看著冥越朝他走來,但並不知道他們密謀了什麽。
冥越走到桌子前,一屁股坐下,“我好渴。”
隨即,她端起夜天辰的茶杯喝了一口。
“冥越,那是本座的杯子。”
這小子越來越過分了,沒大沒小的,也不知是不是吃錯藥了。
冥越看他,嘴角勾起,眼睛眨呀眨的,仿佛帶著幾千萬伏的電壓那般,“主上,我喜歡用你的杯子,這樣我們就算間接接吻了,雖然我們也親過,但是不夠啊,幾日不見,我好想你……”
間接接吻?
我們親過?
往事一幕幕浮現腦海,瞬間,夜天辰的臉紅了,“冥越你的臉呢?以為本座不會殺你對嗎?”
真是不該提哪壺他就非提哪壺。
突然,冥越大叫,“你們快過來。”
烈風和老頭子扔下釣竿,用輕功飛去。